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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六号公馆】(5-7) (第19/19页)
了!!!” 阿欣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,只有纯粹到了极致、让人听了都会觉得灵魂要被吸走的快乐。 那是分娩的快感。 是灵魂结晶成型后,强行撑开产道排出的瞬间,带给魅魔的终极赏赐。 “噗嗤——” 伴随着一声湿润滑腻的巨响。 阿欣的双腿猛地蹬直,大腿内侧的肌rou疯狂震颤,连带着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。 只见她那红肿不堪、早已松弛外翻的产道口,突然被撑开到了极限。 一个黑红色的圆头冒了出来。 “生了……生了……我是母猪……我在下蛋……啊啊啊——” 在这最后的关头,阿欣彻底变成了一滩烂rou。她的头向后仰去,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、背上。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反弓成一个夸张的“C”字型。 “滋——哗啦——!!” 又是一股强劲的潮吹液喷涌而出,为这枚蛋的降生做最后的润滑。 紧接着,一枚拳头大小的物体,裹挟着大量的热气、粘液、血丝以及残留的jingye,顺滑无比地从她的体内滑落而出。 “咚。” 那枚蛋落在了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床单上。 那是一枚绝美的、妖异的魔卵。 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红色,那是李伟扭曲灵魂的颜色。 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guntang的透明爱液,正在冒着丝丝白气。 蛋壳坚硬如最上等的玉石,上面布满了仿佛活体血管般搏动的金色纹路——那是李伟生前对金钱和地位的渴望被具象化的体现。 它散发着惊人的高温,刚一接触空气,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度。 随着这枚蛋的排出,阿欣那原本高耸的腹部像是一个xiele气的皮球,迅速回落、干瘪下去。 但那条金链留下的深痕,却如同烙印一般,深深地刻在了她那松软下来的肚皮上,触目惊心。 “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 阿欣发出一长串虚脱般的喘息。 她彻底不动了。 她像是一个被玩坏了、随手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。 四肢摊开,毫无形象地瘫软在狼藉的床单上。那双翻白的眼睛久久无法回神,眼皮在不停地跳动。嘴巴微张,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。 她的下身,那产道口依然大张着,无法闭合。粉红色的嫩rou外翻,还在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蠕动,时不时地吐出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浑浊液体。 她的身上,压着李伟那具灰败的干尸。 她的腿间,躺着那枚guntang的灵魂之蛋。 空气中,那股混合了石楠花、蜜糖、尿液和焦糊灵魂的味道,浓烈到了顶点,仿佛在宣告着这场亵渎仪式的完美终结。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阿欣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 她瘫软在床上,浑身香汗淋漓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那隆起的腹部已经恢复了平坦,腰间的金链虽然依旧勒着,却不再紧绷。 她颤抖着双手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guntang的“灵魂蛋”。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潮红,眼神痴迷地盯着这枚凝聚了一个男人全部生命的结晶。 而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身体之下,正压着李伟那具已经毫无生气、干瘪如柴的躯壳——像是一件被彻底榨干了价值、随手丢弃的破旧工具。 “哒、哒、哒。”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。 韩晗从阴影中缓缓走出,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前停下脚步。 他并没有看那具干尸一眼,目光只是淡漠地扫过阿欣手中捧着的那枚黑红色的蛋。 “成色不错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是在评价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。 “杂质很少。这种全然放弃自我、甘愿沦为燃料的灵魂,虽然味道苦涩了一些,但在‘黑影’大人那里,算是一道独特的开胃菜。” 阿欣此时似乎才从那种高潮后的余韵中稍稍回神。她抬起头,看向韩晗,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,露出了一丝原本属于人类的疲惫与空洞。 “他……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留。”阿欣的声音有些沙哑,手指轻轻抚摸着蛋壳上那些金色的纹路,“他本可以许愿让那孩子一生富贵。” “那是人的想法。” 韩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递给阿欣,示意她擦擦手上的污秽。 “当他跨进这扇门跪在你脚边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不是人了。他是一头急于寻找屠宰场的牲畜。” 韩晗转过身,背对着那张充满了死亡与新生的床,目光投向大厅深处那无尽的黑暗。 “阿欣,你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疯吗?” 阿欣接过手帕,动作迟缓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黏液,闻言微微一怔。 “因为你是个‘失败者’,也是个‘胜利者’。” 韩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寒意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。 “当年,你是唯一一个在这个房间里,面对无人可挡的诱惑,依然坚持你作为人类内心,而不肯出卖一丁点灵魂的人。” “你的灵魂太硬了,硬到连这公馆的熔炉都化不开。你赌赢了那个必输的局。” 韩晗侧过头,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怜悯。 “可惜,黑影大人不喜欢吃硬骨头,但他喜欢收藏硬骨头。” “所以,你没有变成这床上的干尸。你被留了下来,被赐予了这具永不衰老、永不满足的魅魔之躯,成为了他的奴隶,成为了这把收割同类的镰刀。” 阿欣的手颤抖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,看着那些象征着囚禁与服从的珍珠锁链。 镜子里,那个妖艳绝伦的女人正回望着她,眼中满是悲凉。 “在这里……”韩晗迈开步子,向着黑暗深处走去,声音越来越远,却字字诛心。 “对于李伟这样的猎物来说,死亡是彻底的解脱,是极乐的终点。” “而对于你这样的猎手来说,活着,清醒地活着,看着自己一次次吞噬同类,产下罪恶的结晶……” “那才是无尽的刑罚。” 黑暗重新笼罩了大厅。 阿欣捧着那枚guntang的蛋,在那具干瘪的尸体旁,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,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鸣。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公馆里久久回荡,最终被那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。 【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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