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号公馆_【六号公馆】(11-1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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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六号公馆】(11-13) (第3/15页)

阿欣掌心的皮肤火辣辣地疼;右边那一根,血管暴起得如同钢筋,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手握着一把凹凸不平的兵器。

    阿欣不得不加快手上的动作。她左右开弓,像是一个最忙碌的点钞员,在疯狂地清算着一笔又一笔的巨额钞票。

    上下taonong,旋转,挤压。

    她的手腕开始酸痛,指关节开始泛白,但她不敢停。

    因为只要她稍微慢下来一点,那两名梦魔就会发出不满的低吼,随后用更加粗暴的挺动来惩罚她的懈怠。

    此时的阿欣,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她跪在地上,嘴里含着一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roubang,双颊被撑得像只鼓起的青蛙,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肆意流淌。

    双手则在身体两侧疯狂地taonong着另外两根巨物,整个人像是一个被设定了既定程序的性爱玩偶。

    “太慢了。”

    左侧的梦魔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打磨地板。

    他似乎觉得阿欣身上那件紧绷的黑色礼服碍事,遮挡了他欣赏这个女人身体反应的视线,也限制了她动作的幅度。

    他腾出一只大手,那手掌上布满了粗硬的黑毛,带着一股野兽的气息,粗暴地伸向了阿欣的胸口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解开衣扣或者拉链的耐心,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,衣物只是脆弱的摆设。

    “嘶啦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,如同撕裂了阿欣最后的尊严。

    那只大手抓住了礼服领口的布料,猛地向下一扯。

    那本就因为紧绷而岌岌可危的廉价化纤面料,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碎。

    黑色的碎布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四散纷飞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。

    在那一层黑色束缚崩塌的瞬间,阿欣那一对一直被勒得变形、被压抑许久的巨大雪白rufang,像是终于获得了自由的白鸽,猛地弹跳而出。

    巨大的乳rou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,那种沉甸甸的质感,那种如同凝脂般的白腻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晃动,随后重重落下,发出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色情的“颤巍巍”的抖动感。

    那是与阿欣纤细骨架完全不符的丰满与绵软,是造物主最矛盾也最诱人的杰作。

    两颗淡粉色的rutou,因为之前的恐惧、此刻的羞耻以及空气中冷冽温度的刺激,正倔强地挺立着。

    它们从原本的一抹淡粉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深红,像是两颗熟透了的、等待被采摘的红樱桃,在那一片雪白的波涛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甚至,因为阿欣此刻正在卖力地进行着头部的吞吐动作,那两团刚刚获得自由的硕大软rou,也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疯狂晃动。

    它们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白色气球,每一次晃动都拍打着阿欣自己的胸口,甚至时不时地擦过梦魔那古铜色的大腿。

    那种古铜色如岩石般坚硬的肌rou,与雪白如豆腐般柔软的乳rou,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。

    左侧梦魔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,他那只刚刚撕碎了衣服的大手并没有收回,而是顺势在那团还在颤巍巍晃动的乳rou上狠狠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阿欣嘴里含着东西,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尖叫,只能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。

    那粗砺的指腹用力碾过她娇嫩的rutou,那种痛楚混合着奇异的酥麻感,瞬间顺着神经传遍全身,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。

    “换。”

    就在阿欣以为自己要因窒息而昏厥时,韩晗那冷漠

    的声音再次响起。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调度员,在指挥着一场最为精密的资金流转。

    中间那名梦魔似乎意犹未尽,但他还是遵从了指令,按着阿欣的脑袋,缓缓向后退去。

    “波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塞子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那根硕大的roubang从阿欣的口中拔出,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唾液。

    那些银丝连着roubang的顶端和阿欣的红肿嘴唇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,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,滴落在她那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上。

    阿欣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那珍贵的空气,左侧那名梦魔便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那只捏着阿欣rufang的大手顺势上移,一把扣住了阿欣的下巴,强行将她的脸扭向自己这边。

    “该这边的账户入账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任何缓冲,左侧那根粗糙如树皮、布满了青筋的roubang,带着一股更加浓烈的sao味,狠狠地捅进了阿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里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刚刚从口中释放出来的中间那根最为巨大的roubang,立刻被阿欣那只刚刚腾出来的手握住。

    她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在三根roubang之间轮流切换。

    口腔被塞满、撑开、摩擦;双手酸痛、麻木、颤抖却不敢停歇。

    唾液混合着从马眼溢出的粘稠前液,那是天然的润滑剂,也是最下流的妆点。

    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顺着她的手腕流淌,最终滴落在她那半裸的、随着动作不断剧烈摇晃的胸脯上。

    晶莹剔透的粘液在那雪白的乳rou上缓缓滑落,勾勒出那诱人的弧度,映照着阿欣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。

    原本那眼中的清高、抗拒、羞耻,正在这一轮又一轮的吞吐与taonong中,被一点点磨灭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迷离的、疯狂的、却又带着无尽贪婪的光芒。

    每一次张嘴含住那腥臭的roubang,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:“这是金条,含得越深,金子就越纯。”

    每一次双手用力taonong那guntang的柱身,她都在暗示自己:“这是点钞,动得越快,钱来得就越多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酸痛不已,腮帮子都在抽搐,但她吞吐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,越来越主动。

    甚至,当那根roubang顶到她喉咙深处引发干呕时,她不再是痛苦地流泪,而是在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,尝到了一种名为“财富”的甜美幻觉。

    她就像是一个在荒漠中渴死的人,终于找到了一口井。

    哪怕井里流淌的是泥浆,是毒药,只要能解渴,只要能活下去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跪在井边,像一条狗一样,贪婪地舔舐、吞咽。

    在这个充满了陈旧纸币味道与金属腥气的大厅里,阿欣终于迈出了她堕落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她用自己的嘴和手,搭建起了一座通往地狱……不,是通往“黄金乡”的桥梁。

    “资金的流动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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