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因_【孽因】(220-227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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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孽因】(220-227) (第2/5页)

是不是只有让他看到我和你zuoai,他才会死心?”

    叶棠哽声未答,抵入阴埠的指肆意蹂躏软芽,阴蒂被他揉得痒胀,粗烫rou茎不知疲倦捣进拔出,xue口软rou似被抽带外翻,茎棍磨得xue壁灼痛。垂悬乳团浸在水中,随律动晃出雪波,乳根坠得酸软,膝盖也快支撑不住。

    “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她颤声启唇,嗓音嘶哑干涩,柔弱无骨的指扶着壁沿,指尖已泡白发皱。温泉池水不断聚热,大脑隐约缺氧,意识在模糊边缘摇摇欲坠,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:

    “我头好晕……”

    女孩裸着后背,颈项弯垂,薄削瘦肩似蝶翼颤缩不止,腰窝凹出极浅轮廓。聂因垂眸不语,俯身压落躯体,胸膛紧罩住她脊背,一手箍牢她腰,另一手与她十指交扣,yinjing在水下捣撞不停,浪花愈溅愈高,温泉池水波涛翻滚。

    他一直知道jiejie骨架小,今天被他搂在怀里,才发觉她瘦得有些过分。不但脊骨硬得硌人,肚子上也没什么rou。他手臂匝着她腰,似乎能感触到yinjing凸起。棍物在小腹顶出形状,隔着肚皮,隐约发烫,是jiejie的xiaoxue在吮吸他的roubang。

    聂因埋首肩窝,将整具女体圈箍怀中。只有嵌入她体内,他才能确信自己不被抛弃。裴灵说她不可能爱上他,这简直是无稽之谈。他是她弟弟,他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,他们之间有天然的血缘纽带,她怎么可能不爱他?

    她是他一个人的jiejie,她只能爱他这一个弟弟。

    yinjing在湿xue捣得愈来愈快,臀瓣被撞出翻腾rou浪。聂因捆着女孩,指腹在埠缝夹捻阴蒂。颤吟随顶戳一声声溢漏,xue道随之绞缩痉挛。他稳住气息,继续挺身夯撞,湿漉囊袋在臀底啪嗒拍甩,rouxue绞着guitou拼命挤榨。

    雪花飘落头顶,温泉池水烟雾袅袅,虚晃着映出两人交迭胴体。他抱紧她腰,茎柱在痉挛中狠命捣杵,插到女孩哽咽不止,才终于闷哼一声,将浓精灌进她身体,喘息着停下律动。

    夜色幽寂,山间偶或传来鸟啼,院内重新恢复寂静,池水平缓波荡。聂因拔出roubang,女孩却仍一动不动趴在池边,仿佛已经睡着。

    “姐?”

    他微微俯身,在她耳边低唤。女孩依旧没有反应,额头靠着手臂,雪花在头顶落下零星白点,湿发一绺绺粘连脖颈。

    聂因默视须臾,勾着她腰,将她揽入怀中。女孩极乖顺地依偎胸口,眼睫闭阖,唇瓣微张,脸颊透出两抹桃粉,肢体软若无骨,斜靠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他轻拍她脸,又唤了两声。叶棠安静阖眼,仍旧未有丝毫反应。

    聂因注视她睡容,一时有些怔然。

    jiejie……好像被他cao晕了。

    223.他到底哪里比我好,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

    鹅雪在窗外簌簌抖落,卧室一片静谧安详。

    叶棠埋在被窝,颈项闷出热汗,才颤睫,从睡梦中醒来。

    房间很暗,雪光泄入室内,隐约窥见眼前脸庞。

    少年圈抱着她,碎发垂落眉眼,因睡姿放松,下颌显出几分柔和,薄唇微阖,眼睫闭拢,肌肤白皙透明,似乎能看到青紫血管。

    想起昨天打他的那一巴掌,叶棠思绪有些出神。

    她发着呆,视线还未移开,睡梦中的少年忽而睁眼,目光停落她脸,哑声说了句:

    “怎么醒了,是不是脚不舒服?”

    被他一说,叶棠才想起昨夜之事。

    昨晚她在温泉晕厥,被他抱回房间,握着脚踝重新敷药,才从疼痛中转醒几分。她脚崴没多久,软组织还在水肿,被他按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,受伤部位又开始疼,偏又睡意正浓,惹得她一肚子火。

    那时的记忆已模糊不清,她只隐约记得,他拿冰块给她敷了半天,上好药后又借口“陪护”,这才让他得逞赖在房间,抱着她睡了一夜。

    少年目光灼灼,叶棠回神,眼睫垂落,翻身背对他,低语一句:

    “我没事了,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脑子很乱,昨天在温泉和他荒唐,就已超出了她界限。她不知道她为何要一次次纵容他,纵容他不按照规则行事,将主权让渡给他,在他的试探中一步步降低底线,让他觉得她属于他。

    “时间还早,”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听着有些沙哑,“姐,我再陪你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臂膀随话落搭扶在她腰间,胸膛贴近后背,将她整个抱在怀里。叶棠闭眼不语,下巴抵靠在她头顶,他的掌心温暖干燥,隔着睡衣,贴在小腹,身体被他包围,鼻息在她耳畔缓流。

    她喜欢被人从后抱住,仿佛能全身心依赖背后,不需要再独自支撑。

    可这个人,唯独不能是他。

    “现在就走,晚了会被别人看到。”

    她仍闭着眼,把他胳膊抬开,身体朝前挪,和他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聂因看着她后脑勺。

    半晌,才问出一句:“你怕被谁看到。”

    宋佑霖昨天宿在另一处别院,裴灵早就知道他俩的事。她所指的别人,不外乎是裴叙。

    “姐,”他重新把她搂回怀中,语气平静,“他已经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女孩僵硬不动,他摩挲她腰,继续开口:“昨天我从你房间出来,下楼去取冰块,刚好在过道碰到他。他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,我就告诉他,我们俩在温泉泡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出声,忍着冲动,又说一遍:“不管他会不会看到,都请你立刻离开我房间。”

    空气幽冷,女孩背对着他,仿佛已对他忍无可忍,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讨厌。聂因沉默无言,箍着她腰把她翻转回来,垂眸盯视她脸:

    “他到底哪里比我好,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?”

    224.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

    视线在空气里胶着,似有争吵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聂因盯着她,女孩很快垂眼,脸上几乎没有表情,“你没必要和他比,你和他不是一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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