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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校花苏婉儿】(14-15) (第6/23页)
陷入细嫩的皮肤,xiaoxue深处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搅动。 每当李书记突然交叉猛地一弹,三根链子便同时绷紧、震颤。婉儿的身体就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猛地挺起,黑丝美腿剧烈颤抖,粉嫩的xue口一张一合,一股股透明的yin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。 李书记却玩得更加起劲,手指灵活地在三根链子间交叉拨弄,像在演奏一首yin靡而残忍的乐曲。每一次突然的拉扯,都精准地击中婉儿最敏感的三个点,让她一次又一次毫无防备地被推近高潮的巅峰。 我站在门缝外,呼吸几乎停滞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 眼前这一幕,像一把烧红的刀,狠狠捅进我最柔软的地方——我曾经的婉儿,如今却赤裸着上身,rutou上装饰银色的链子,坐在一个五十岁男人腿上,被对方的手指就弄得yin水横流,赔笑迎合这位道貌岸然的禽兽…… 而她的丈夫就在隔壁,显然刚才隋志远是知道婉儿就在隔壁会被如此对待。 我站在门外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我几乎无法呼吸。 就在这时,背后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我一下。 我浑身一震,猛地回头。 许绍坤站在我身后,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。 “林总。” 他声音不高,像怕惊扰了里面的人。 “出来透气?” 我脸色一僵。 那一刻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。 说我只是路过? 说我什么都没看见? 这些理由在云顶会这种地方,全都显得可笑。 许绍坤却没有继续逼问。他低头把烟送到鼻尖轻轻闻了一下,笑了笑。 “别紧张。我也出来抽根烟。我刚有确认了下,财务那里说他们自己搞错了,合同其实没问题了,给林总添麻烦了。” 他说得很轻松,仿佛我不是被他撞见站在一扇包间门外偷看,而只是恰好和他在走廊里偶遇。到底是他们故意把我支开,还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些。 可越是这样,我越觉得后背发凉。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扇门上挪开,语气尽量平静: “许总,这里包间挺多,容易走错。” 许绍坤笑出了声。 “走错?” 许绍坤终于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点燃烟,慢慢吸了一口。烟雾从他嘴边散开,把他的笑容衬得有些模糊。 “昨天我就跟林总说过,咱们这位苏总不简单。” 我的心猛地一沉。 他靠在走廊墙边,语气像在闲聊。 “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?” 他摊了摊手,“我只是提醒林总,别把苏总想得太单纯。她能在远大待到今天,能替隋家出面招呼这些人,靠的不只是漂亮,也不是会写方案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往那扇门上轻轻一扫。 “当然,漂亮也很重要。” 我拳头一点点攥紧。 “隋志远就在隔壁。” 许绍坤笑了一下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她是他妻子。” “表面上是。” “表面上?” 许绍坤吸了口烟,慢慢吐出来。 “林总,你是聪明人,何必非要我把话说破?” 我没有回应。 他继续道: “她就是他们隋家的一张牌而已。哈哈,其实我自己也是。大家都有被利用的价值。” 我盯着许绍坤。 “你经常见她在云顶会?” “当然。”他说,“苏总是这里的熟面孔。发改委、体育局、基金会、城投平台,很多局都是她亲自组的,有些时候有其他漂亮的姑娘作陪,有些时候苏总必须自己亲自上。林总今天只是刚好撞见其中一场。” 许绍坤却还在继续: “不过苏总确实厉害。换成别人,估计早就崩溃了。她不一样,很多人喜欢她,不只是因为她漂亮,是因为她懂场面。” 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,目光微微放远,声音里多了一丝近乎叹息的复杂: “云顶会这些年,我见过太多。有些高官,简直不是人,禽兽不如。算了。。。这个回头您有机会了解吧。” 我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痛。眼前不断闪回刚才门缝里那一幕,以及许绍坤口中更加残酷的画面。 “走吧,您出来好一会了,隋总估计要等着急了。” 他的话突然点醒了我,温知宁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和隋志远独处着。 我几乎是立刻转身,大步往回走。许绍坤跟在我身后,脚步不紧不慢。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如坠冰窟。 温知宁倒在椅子上。 她半靠着椅背,头微微偏向一侧,长发凌乱地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,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。 她原本冷静干练的妆容已经花了,唇色淡得厉害,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。 她那件黑色修身礼服被粗暴地扯得凌乱不堪,细肩带滑落一边,左边饱满的D杯玉乳几乎快要暴露在外,两边原本贴着的乳贴不知何时已被撤掉,裙摆也被掀到腰间,黑色蕾丝吊带丝袜被扯得松松垮垮,大腿根部一片狼藉,隐约可见几道黏腻的水痕。 她的手垂在椅侧,指尖还在轻轻发抖。 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血一下子冲到头顶。 隋志远正坐在她对面,翘着二郎腿在打电话,见我进来,眉头微微一皱,有些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:“林总怎么去了那么久?温小姐不胜酒力,刚喝了两杯就撑不住了……” 隋志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姿态却很从容。他一手夹着烟,一手拿着手机,正在打电话。听见门响,他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我打断了他一件很平常的事。 “林总,文件确认好了?” 他端起酒杯,笑意很浅。 “外面空气怎么样?” 我没有回答。 我的目光死死落在温知宁身上。 她像是听见了我的脚步,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想睁眼,却没能睁开。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点极轻的声音,听不清是在叫谁。她一直是那么清醒、克制、锋利的人,可此刻整个人像被人抽掉了骨头,只剩下一具被摆在那里的躯壳。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。 每一步都像踩在冰上。 但隋志远正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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