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花苏婉儿_【校花苏婉儿】(16-17)(完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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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校花苏婉儿】(16-17)(完) (第8/24页)

杯,缓缓站起身。

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我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怀疑,淡淡道:

    「不是一直想知道刘及山到底来干什么吗?」

    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婉儿。

    「婉儿,你也跟着来。」

    婉儿脸色仍旧苍白。

    我心里更乱了。

    可到了这个地步,我已经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我跟着隋正国走出西侧茶室。

    门打开的瞬间,顶层走廊里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微微一眯。

    外面已经乱成一片。

    我一眼就看见了刘及山。

    他站在顶层宴会厅入口处,身边不只有他的人。

    还有检察机关的人。

    还有公安。

    几个人同时出现,气场和刚才生日宴的温暖灯光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隋正国命令道「婉儿,你把你女儿带进去给保姆吧,别吓坏了孩子。然后你

    再出来」

    「好的,爸」婉儿应声道。

    「小语,跟mama进去一下。」

    小女孩抬头看她,小声问:

    「mama,怎么了?」

    婉儿的喉咙明显哽了一下,却还是努力弯起一个温柔的笑。

    「没事,大人有点事情要谈。你先去里面,让阿姨陪你吃蛋糕,好不好?」

    孩子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婉儿牵起她的小手,带她往侧厅走去。

    这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,此刻都集中在宴会厅中央的另一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苏凌云。

    他面前站着一名检察官。

    那人展开证件,声音冷静而清晰:

    「苏凌云,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,你涉嫌贪污、受贿、巨额财产来源不明、

    非法转移资产、组织并参与商业诈骗、cao控虚假公益项目、非法拘禁、贩卖人口、

    强迫交易、洗钱、包庇犯罪等多项严重违法犯罪问题。」

    每一个罪名落下,宴会厅里的空气就冷一分。

    十多项罪名像一块块巨石砸下来,终于把苏凌云那层体面的外皮砸出了裂缝。

    我站在走廊边,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原来今晚收网的对象,是苏凌云。

    不是隋正国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看向隋正国。

    他站在我前方半步的位置,神情平静,甚至没有半分意外。

    像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    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刘及山不是没来抓人。

    他也不是空手来的。

    但他抓的是苏凌云。

    那隋正国呢?

    他到底是猎物,还是猎人?

    苏凌云终于爆发。

    「荒唐!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猛地拔高,脸上的从容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「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刘及山,你疯了?你带这些人来云顶会抓我?

    谁给你的权限?」

    刘及山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笑意。

    「程序合法,手续齐全。苏先生,麻烦配合一下。」

    苏凌云死死盯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! 隋老,庆家,你们就看着?!」 苏凌云恐怕明白,今天这个局是为

    了他设的。

    刘及山没有被激怒。

    他只是侧身让开半步。

    检察官拿出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「苏凌云,这是批准决定书。请你配合。」

    苏凌云猛地转头,看向隋正国。

    「隋正国!」

    隋正国却只是站在那里,脸上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惋惜。

    「苏老兄,配合调查吧。」

    苏凌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
    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「你们出卖我?」

    宴会厅里死一般安静。

    隋正国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可他的沉默,就是回答。

    苏凌云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
    他往前冲了一步,像是要扑向隋正国。

    两名公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苏凌云剧烈挣扎。

    「放开我!」

    「你们敢碰我?」

    「隋正国,你别以为我倒了你就能干净!你做的那些事情,我手里都有证据!

    」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另一名人员已经迅速控制住他的肩膀,把他整个人压回原地。

    动作干净,果断,没有给他任何继续失控的机会。

    苏凌云的怒吼被压低。

    他的领带歪了,西装被扯出褶皱,额角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。

    五年前,他在医院门口对我说:「年轻人,情绪太重,容易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
    」

    那时候,他站在上位者的位置,轻飘飘一句话,就像给我的人生判了刑。

    可现在,他终于也被人按住肩膀,站在灯下,成为被审判的人。

    我本该觉得痛快。

    可我没有。

    这让我心里发寒。

    婉儿就站在我旁边。

    她的手在轻轻发抖。

    我低声问:「你早就知道?」

    苏凌云对她而言,不只是一个罪犯。

    他是她20多年噩梦的源头之一。

    也是她至今仍无法彻底摆脱的阴影。

    所以这一刻,婉儿只是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,嘴唇轻轻颤着,一个字也说不

    出来。

    她眼里没有快意。

    也没有怜悯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看向温知宁。

    她站在人群边缘,黑色晚礼服衬得她身形修长而冷艳。她始终没有说话,甚

    至连位置都没有挪过半步,像一尊被灯光雕出来的黑色塑像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她只是很轻、很轻地闭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人,终于浮出水面,第一次敢真正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灯光落在她脸上,我看见她眼底有一点水光。

    很浅。

    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。

    温知宁这种女人,连痛苦都习惯藏得很深,更别说畅快。

    这些年,苏凌云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压在她的命运上。如今更像是是大仇得

    报的解脱。

    ***  ***  ***

    苏凌云被带走后,刘及山站在电梯口,低声和检察官交代了几句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,看着刘及山一步步朝温知宁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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