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_【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】(5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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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】(53) (第7/11页)


    女人身子僵了一下,继续试图挣脱,却被他拉着坐到下铺的床沿上。床板咯吱响了一声,她的目光不安地飘移,手指紧攥着裙角,呼吸微乱,像是在寻找逃脱的机会。宛如一头迷失的幼鹿一般,有一点的动静就能把她吓着撒腿逃跑。

    “你,你先…走…后退一点…为什么要在这…不能找个…其它…的地方……”她低声说。

    接着又说“你…放过我…一次…好不好,就一次……”可怜兮兮模样扒着一旁的床梯,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男人听到这话不以为意,甚至没因此而松开,而是继续箝制她,伸手去抚摸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让我享受一会,就让我抱一会儿吧,妳都不知道,在机场回来的路上,我都快忍不住了。” 男人眼儿咪咪的钩唇一笑。

    他径自在女人面前,脱着西服外套,露出被汗浸湿的衬衫,又整个人压近她。在此之后,她已无话可说,脸色不自觉的愁上眉梢,静静的任由他上下其手,枯瘦的老手不停往下摩娑着,最后他那邪恶的手指便沿着肩膀而滑落,往腰椎肆虐而去。

    很润、很滑、很软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,这里没人会看到。真的跑长途的司机,都会睡车上的…要不然天南地北的人都挤一间,能睡得安稳吗?”他说话时,喷出的气息炙热,身上的味大,还死皮赖脸地紧紧的贴到她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火热而柔软的身体挨擦着,幽幽的暗香浮动。

    女人侧过脸避开男人侵略的视线,背脊紧贴着床梯粗糙的侧扶手,身体几乎缩进梯后的狭窄旮旯里。那逼仄的空间,将她的局促与无助放大得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从送别丈夫后。不,应该早自305包厢里被猥亵后,她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,只有呆在丈夫身边,才清醒一些,可是早上丈夫已启程离开她了,刚刚在机场厕所…又遭受不堪的凌辱,这还有一天的时间,她还能怎么推托才能摆脱这即将来的厄难?她快要被眼前老头逼疯了,真逃不了了?

    她的目光飘忽闪躲,像是随时准备逃离,又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困住。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变化起来,充斥着汗水的咸味、女人香的甜味,还有一丝隐约浮现的愧疚气味。错综的气息交织着,将这狭小的房间压得更加沉闷,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背负着某种无形的重量。

    老男人眼神游离不定,频频舔唇,突然似是想到什么,从兜里掏出烟来,然后纳闷地盯着女人道:“抽烟吗?抽支烟能缓缓。让自己冷静一点!”

    就见男司机取出一包红双喜,他递完烟,在对方不领情后收回手,她那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,喉结上下滑动一下,即拿出了打火机凑近道:“不抽吗?那我烟瘾来了,我先点上了。”

    这哪只是烟瘾发作而已,他心底也颇焦虑着,极欲求成,又不能太显急躁。

    “啪哒!”火苗窜起。老人将烟点着,接着连吸了几口,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慢悠悠对空中吐出了一口烟圈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

    花白发男刚吸没两口,喷着烟雾,最后伸手弹了弹烟灰,可整个房间就变得烟雾弥漫,只过去一会时间,烟熏气味扩散在房里,她的口鼻因烟味呛得咳嗽,咽喉不适之下,样子很是狼狈,立即就止不住的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在他抽完烟后,女人一脸瞪着老者,一脸厌弃的模样,甩甩头:“我…不喜…,你想抽烟就…出去外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

    房间内气氛正有些尴尬,女人毕竟年轻,这具身体的肺部没有经验过烟草的熏陶,呼吸系统十分稚嫩,不时偶尔传来女人咳咳的轻响。

    她把熄了屏的手机塞进窄裙口袋,丈夫没回信息还在飞吧,几点落地呢!

    两人无语的各自坐在对向两床的下铺位,时间大概过了一刻钟都没交谈,女人时而低着头,浏海低垂,眼睛被阴影遮住,又或偷偷偏头抬眼往白发男的方向窥看,观察对方脸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微表情。感觉到他已经过了很久都没了动作了,如此的静默反倒让她内心更加惶恐,警戒心更是全面保持着。双方都禁声无语,尴尬的气氛笼罩着整室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时序才孟秋八月,难得一个好眠,只是这早晨才将近十点,太阳已炙烤着大地,但也比棚户区好多了。庆幸自己昨夜找到这个好地方休息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在司机休息室长廊上。

    逃窜期间,让他一直无暇顾及的卫生问题,这几个月的污垢都在洗浴房内,被温热的沐浴乳与清水冲洗过了,他感到这辈子肌肤未曾有过如此的清爽。尽管额顶的毛发早已稀疏,两侧仍存的些许乱发也被洗发乳打理得服服帖帖,难得的整洁。牙齿用劲刷了个遍,仔仔细细将自己都嫌弃的口腔清理过,不再如先前那般的一口黄牙。

    放松的使用了免费的浴间,在郑自才极度满意中从盥洗室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进门以后,他发现内间里传来一些动静,里头似乎还有别的人,洗浴前他查探了,那三个司机不是分两拨离开了?!

    警觉到休息室被占,他蹑手蹑脚的靠近,扒在房门上听着屋里的一举一动,侧耳悄悄往隔门探去,内室里似乎真的来人了,从声音分辨出是一男一女在其内。将耳朵靠门又听了一小会儿,仔细理解了两人的交谈,立即引起了他的兴趣,嘴角闪过一抹坏笑,他们的对话隐约透出一丝暧昧。这类似的场景,他太熟悉了,屋内像是上演女人被人调戏的戏码。

    此类的戏码,男女婚外的密情,总能让每个男人产生心痒难耐的感觉。

    可光站在门边也看不到什么?!况且这样站着很容易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突然见到转角水吧台边发亮的造型壁橱。

    昨夜来时,他好奇探查过,这个灯型橱窗正巧装饰在里房与水吧台的隔墙上。若不特意接近,是惊动不了里间的人,严格说来也算是偷窥的最佳位置。

    壁橱已镶崁在隔间墙的壁面上,是那所谓的后现代艺术样式,不是混凝土成品,而是铝板一褶褶、一片片所组合竖立起来的。整体是呈圆弧状,每个反射片间隔的空隙不大,但在顶柜灯投射光下,几乎可忽略掉有人趁机穿视其后的里间,而从远看,就是个发光的橱窗,纯粹是艺术摆架。

    一旦拿下架上的艺术对象,将头往里凑,当眼睛仔细往缝隙瞧,只要里间的人不刻意抬头,根本发现不了有人在偷窥。何况对于这些长期跑车的老司机,一有机会就睡,哪怕会有人发神经的凑在热焰的灯座下瞇眼偷看呢?!

    好奇的郑自才便是一个。此刻四周没人,他大剌剌将橱柜上的花瓶拿下,站到壁橱前,如此一来,将房内的春光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让眼睛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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