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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潮热】 13 (第4/5页)
、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着耳膜,像是多人在进行一场失控的派对,又像是在为袁书的暴行伴奏。 红姨的脸抽动了一下,艰难地哈下腰,将她那沉甸甸的臀部和松垮的私处,暴露在了袁书面前。 “妈的,隔壁那帮人又在搞什么鬼…” 袁书感到下腹的热流涌动,他将那半硬的jiba猛地捅了进去。尿道被红姨的yindao挤压,排尿变得异常困难,但每一次艰难的挤压都带来了加倍的病态快感。guntang的尿液像一股污浊的温泉般,冲刷在她的yindao内壁。 “爽……真他吗太爽了……”袁书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,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。身体随着尿液的排出而痉挛,他用力捏住了红姨那带着松弛赘rou的胯骨,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推搡。 “说!说你是人rou厕所,希望袁书的每一泡尿都尿进我的烂逼里。” 红姨疼得皱起了脸,guntang的尿液和他的jiba在里面膨胀,让她感到强烈的污秽和屈辱。但她已经太累,太麻木了,反抗的力气早已耗尽。 “我…我是…人rou厕所…袁书……尿、尿进我的烂逼里……” 袁书发泄完毕后,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。一股黄汤顺着红姨的大腿根向下淌,那股浓郁的腥臊气味让袁书感到一阵阵眩晕,却又疯狂迷恋。他盯着红姨那双沾满了尿的大腿,胸中的欲望没有丝毫平息。 “留着,不许洗。味道好闻极了。” 袁书拉着红姨,往床上一推,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压住,半硬的下体再次寻找到了入口。 红姨的yindao经过尿液的浸润,此刻湿滑异常。当袁书重新插进去时,那舒爽让他忍不住大叫一声,像在为他刚刚完成的暴行进行狂妄的庆祝。 “袁书…你他妈就是个畜生……”红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。闭上眼,任由袁书那具热腾腾、充满污秽的身体,再次将她拖入欲望与厌恶的深渊。 早上8点,袁书醒来,jiba还深深埋在红姨那腥臭黏腻的yindao里,那股混合着昨夜尿液、jingye和陈腐体味的滑腻包裹感让他喉头一紧,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。guitou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,顿时一阵刺痒从冠状沟爬上,他眉头紧皱,伸手挠了挠,指尖沾上黄褐色的污垢。 他翻身坐起,粗暴地摇晃红姨的肩膀,将她从沉睡中拽醒。 “cao……又干什么……”红姨的眼皮颤动着睁开,迷糊地揉了揉脸,没等她反应过来,袁书已抓住她的胳拖着她往厕所走去。 厕所内,红姨被按在墙边,勉强撅起屁股,那肥大的yinchun耷拉着,昨夜残留的尿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光泽。她双手撑着墙,膝盖微微颤抖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,发出低沉的叹息:“小袁……你他妈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……” 袁书盯着那片肥厚的rou唇,咽了口唾沫,将软塌塌的下体对准,艰难顶入。未勃起的jiba在松弛的腔道里滑动,尿液喷涌而出。红姨的身体一僵,yindao壁本能收缩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。 “热……好热……真是……太舒服了。每一种硬度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。”袁书抬手“啪”的一声拍上红姨的屁股,那松软的赘rou颤动着,一股黄汤从结合处喷溅而出,洒在厕所地砖上,空气里臊味更浓,夹杂着红姨屄里那股酸败的鱼腥腐臭。 袁书拔出时,jiba上挂着黏丝般的残液,他低头闻了闻红姨的下体,眼中闪过病态的满足:“姨,不要洗,今天带着我的味道在屋子里活动。”他转头从背包里翻出一双黑丝袜递过去:“穿上这个。这浓郁的味道,和丝袜才是绝配。真等不及晚上我回来时品尝了。” 红姨直起身,腿间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,落在地面上散开,她面无表情地接过丝袜,弯腰套上,丝袜面料顿时被浸湿,贴出斑斑污点。她扯了扯裆部,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:“姨听你的……” “我走了,姨,别洗啊,晚上我可要检查的。”他背起包,目光贪婪地在红姨裹着黑丝的腿上扫视,那股从她下体升腾的腥臊热气让他下腹又冒出一股火,这才急忙转身拉开门,脚步匆匆消失在花柳巷里。 红姨站在原地,腿间凉意渐起,那股尿液的酸臊顺着丝袜裆部渗入纤维,黏腻腻地贴着皮肤。她低头看了看,吐了口唾沫在地上,混入地砖的尿洼中。 “妈的……”她拖着步子回到床上,摸出烟盒,点上,深吸一口,咳嗽声如破锣般炸开,痰块从唇角咳出,掉在胸前的乳沟里。 门外忽然“咚咚”敲门声响起,红姨扯了扯睡裙遮住大腿根的污渍,拖着身子去开门。一位油腻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外,身上柴油味和汗臭扑鼻,他咧嘴一笑,露出黄牙牙缝中那黑色的不明物质。 红姨侧身,门一关,半褪下丝袜,扶着墙撅起屁股,闷声说道:“快点,五十。”说着手指夹着避孕套递了过去,男人顶入时,尿液残留让腔道格外滑腻,他抽插几下就骂:“cao,你这逼怎么这么大一股sao味?”红姨趴在墙上没有回答,只是不停的在咳嗽。完事后,男人飞速扯下jiba上的避孕套丢在地上,扔下钱就离开了,留在地上一摊新鲜jingye与袁书尿液混合而成的污渍。 中午时分,隔壁“啪啪”rou击声和女人的尖叫混着土嗨音乐再次响起,红姨躺在床上抽着烟,时不时的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,腿间黑丝已被汗、尿、jingye层层浸染,裆部结成硬壳,散发阵阵腐烂鱼腥。她的手伸进下体扣了扣,又舔了几下,自言自语道:“……小袁的味儿,还真他妈重。”眼睛看见了门后那面水银面斑驳的镜子,愣了一下,起身,从床下一个箱子中翻出一条红色的吊带裙换上。红姨在镜子前,来回转着身子,从不同角度看着自己那黑丝红裙的身体。突然,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,一阵甜腥味儿涌出,她吐出来,地上炸开红色的一滩,比她身上的裙子更鲜艳。 (4)亵渎 晚上,袁书推开地下室的门,一股比以往更浓烈的腐臭味儿扑面而来,像发酵的果rou混着腐烂的鱼腥,黏稠地缠上他的鼻腔,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。红姨站在那尊观音像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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