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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潮热】 13 (第5/5页)
鲜红吊带裙紧绷在她松弛的腰臀上,黑丝裹着的腿上斑斑黄渍隐现。 袁书愣在门口,视线钉在她黑丝红裙的背影上,下腹憋尿的刺痛如火燎般加剧,jiba隐隐胀硬。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脑海中:再待下去,自己也会成为这味道的一部分。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近,他跪在地上,鼻子紧贴她小腿的黑丝,从脚踝向上嗅舔,舌尖尝到那咸腥的味道,丝袜裆部映入眼帘,那片发硬的污迹像霉变的奶酪,散发着刺鼻的酸腐。 “这味道……真是太棒了。”袁书喃喃着,舌头卷过她的大腿根,鼻尖拱进裆部深嗅。 红姨的身体猛地一颤,转过头,浮肿眼袋下的眼神混杂着惊愕和疲惫,嘴唇蠕动着挤出沙哑的骂声:“小袁你他妈……别在这儿发疯……”话音未落,袁书已极速脱下裤子,jiba弹跳而出,青筋暴绽,猛地推了一下红姨。她脚下一滑,手本能的一抓,“撕拉”一声,观音像从头部左右裂成两半,其中一半飘向了地面。 袁书粗暴地撕开丝袜,直捅进她松弛湿滑的yindao,尿液残留和分泌物“咕叽”挤出,溅上他的小腹。红姨双手撑住墙面,指甲抠进剥落的墙皮,脸扭曲成一团,喉咙里爆出尖利的谩骂:“妈的!你这小畜生……” 袁书不管不顾,速度极快地冲撞,胯骨撞击她赘rou“啪啪”作响,屋里尿sao味混合着那股酸腐味儿翻腾得更烈。 “爽……真是太他妈爽了……妈的,腰挺直点。”他大力拍她屁股,顿时一个清晰的指印出现。 “说!快说,我的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。快他妈说!” 红姨的咳嗽被撞得断断续续,胸腔如破风箱般抖动,她脸颊涨红,眼角挤出混浊泪水,勉强从牙缝挤出:“我这烂逼……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……姨的逼专门给你cao……”她的声音夹杂干呕,腿根肌rou痉挛,更多酸臭分泌物流出,滴在观音像上。 “这裙子……大红色,真sao啊,红姨……我要shuangsi了……”袁书涨红着脸大声咆哮着,双手粗暴地抓起红姨那红色的裙子,一用力就将它直接撕裂开来。“呲啦、呲啦”这声音不知道刺激了袁书的哪部分神经,让他的jiba更硬了,继而发疯似的将这件裙子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布条状。 不一会儿,袁书发出这几天最大一声尖叫,jingye喷射进红姨深处,他迅速挤压括约肌,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尽数倾泻,guntang的腥臊冲刷yindao,“滋滋”声中溢出结合处,红姨大叫连连:“啊!好热……涨……涨爆了!”尿液从yinchun边缘喷溅,顺着黑丝淌成一股股黄色的水线,渗进水泥地中,空气中的臊味浓得能拧出水。 “不行了……这就是……当神仙的感觉吧……”袁书感受着尿冲刷jiba的热滑,还有自己那再次升起的欲望,他又急速抽插,尿液四溅,洒在地上那一半观音像上。 突然,红姨yindao剧烈收缩,连接处涌出大量酸臭分泌物,像腐烂果浆,她的身体猛抖,大叫连连:“……姨……姨要死了……”膝盖一软险些摔倒,麻木了十几年的器官在尿液沁润下痉挛高潮,灰白泡沫从yinchun挤出,混合尿液再次炸开。 “太他妈舒服了……”袁书在二次射精后疲软下来,恋恋不舍抽出,jiba上挂着黄白黏丝,“啪嗒”甩在红姨屁股上。红姨直接摔向沙发,双腿岔开,yinchun肿胀外翻,尿和jingye混合物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从屄里淌了出来。她闭眼大口喘气,胸脯剧烈起伏,咳出一口浓痰溅在乳沟,双手无力垂落,指缝间嵌着墙皮碎屑。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,袁书掏出看了一眼,黄雨晴三个字让他眼中迷离疯狂如潮水褪去。他看都没看红姨一眼,提好裤子,拉开门闪身走向了地面。 十分钟后,袁书返回。红姨还在沙发上,双腿叉开,坐在沙发上吸烟,没有脱下那条已经被撕烂了的红裙子。地面一大滩尿渍反射着床头灯灯光,那一半的观音像浸泡其中,浮起一层油腻泡沫,一只蟑螂趴在旁边,触须试探着边缘。 袁书再次嗅了嗅屋内的味道,忍不住在鼻子前扇了扇,那怪异的酸腐味儿越来越浓了,尿sao味儿都完全盖不住。他直接走到红姨的床头柜前,丢下五张百元钞票。背起背包说道:“我走了,红姨。您……保重。” 关门的声音响起,红姨盯着钞票,又咳出一团黄痰,吐向地面那摊尿上,头一歪,就这样昏死过去。 袁书走到了巷子口,回头看了一眼,又闻了闻那他已经熟悉的味道,一阵极度厌恶的情绪在他心中炸开:这地方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。 不远处的一间大众浴池,袁书在热水池中浸泡了将近两个小时,直到泡的接近晕厥,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。整整三块肥皂,来回在他身上搓洗了五遍,直到他全身的皮肤如针扎一般刺痛。 出来前,袁书将身上穿的所有衣物连带着背包和鞋全都丢弃,买了一套浴池的浴服和一双塑料拖鞋穿了出来,走进浴池旁边的发廊将乱蓬蓬的长发剪成了一个利落的寸头。他步履轻快地来到室外,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,感受着晚风吹过头皮的清凉感。 “做个正常人,真好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 红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,听着隔壁那几乎永不停歇的土嗨音乐。她没动,裆部硬壳般的污垢黏腻在yinchun上,地上的观音像残躯已经被尿彻底浸湿,颜色即将和那水泥地面融为一体。 她指尖颤抖着摸过烟盒,抖出一根,深吸一口,胸腔如破风箱般炸开剧咳,“咳咳……咳!”痰块裹着血丝喷出,溅上水泥地,暗红点点如梅花绽开。她又抓起床头那瓶廉价二锅头,仰头灌一口,咳嗽再起,血沫与酒喷涌,地面又多出一摊鲜红浊液。 红姨用手抓了抓那被袁书撕成布条的红色裙子,闭上眼,脑中闪回他那疯魔的脸:他跪地嗅她的丝袜,guntang的尿在她体内几次炸开,那一刻,她竟有种被填满的错觉,像儿子归来。 血酒从唇角淌下,肺里那甜腥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,她的腿间热流又了出来,身上的力气好像被全部抽走了,凉意从脚底升起,裹挟着袁书的腥臊,吞没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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